赫尔卢夫·皮德斯特鲁普(Herluf Bidstrup缩写名为Bid.--皮德)于1912年9月10日出生在一个熟练的彩画匠家庭里。他父亲是个画布景的美术家,在闲暇时也画写生画。那时候的丹麦,新工匠们别指望找到长期的工作,特别是没有家庭负担的人,很多人不得不到处去找工作,彩画匠赫尔蒙托开始过上了自己的艰难生活。他也去作远途旅行。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十二年。他到过许多地方,从北方的法罗群岛到南方的埃及。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他来到了柏林,在柏林和一个德国姑娘结了婚,皮德也在那里出世。
留在皮德的记忆里的是:4岁时他在儿童广场与柏林的孩子玩。母亲和孩子们的话题是到前线去的人。小皮德知道,能留在家里的成年男子,只有残废人。有一次一个妇女问他,他父亲去了前线没有,孩子回答,他爸爸在家,因为他是……驼背。这是孩子的想象,他不知道,他的父亲是丹麦人,德国政府不能征他入伍。小皮德常跟一个小女孩玩,他们的父亲是朋友。他清楚地记得这个德国家庭与小女孩的父亲离别时的悲痛情景,清楚地记得接到女孩子的父亲在西线阵亡通知的那一天。
5岁时他与双亲到丹麦去。他仍记得旅途中所发生的一件不寻常的事:一个旅客从行进的火车窗口中跳了出去。妈妈告诉他,这个人是个德国兵。他不愿向法国人开枪,于是决定偷偷越过国境到中立国丹麦去。
在丹麦不缺粮食,住房却难找。皮德一家长期与祖父母住在一起。过了若干年后他的父亲才购买到自己的住房。
11岁时,他又重新到了柏林。这是1922年12月。使他惊讶的是每走一步都碰到乞讨的残废军人,有的没有脚,有的没有手,有的瞎了眼。那时,德国通货膨涨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1个丹麦克郎可以换到几乎1000德国马克。这是战争造成的骇人听闻的后果。这时小皮德画了他的第一张画,画题是《“百万富翁”在德国》。他已经看到了生活中存在的矛盾。
老皮德常常与儿子谈论社会主义运动和资本主义国家里的阶级斗争。父亲是个善讲故事的人,他讲了许多形形色色的见闻。小皮德第一次对他生活在其中的哥本哈根以外的广袤的世界留下了活生生的印象,他看到了异邦神奇的景象,了解了值得认识和值得记住的政治事件与斗争。例如,“波腾金”装甲巡洋舰水兵哗变事件,这些水兵流亡到罗马尼亚,他的父亲和他们以及其它的俄国流亡者在罗马尼亚住在一起。当时,沙皇政府设法引诱水兵回国,信誓旦旦地保证赦免他们,那些不顾其他流亡者的警告回到国内的人,不久就被枪杀了。因此,青年时代他怀着极大的兴趣看了遍历全世界的电影《波腾金号》。影片使他震惊,嗣后他一次再次地不放过看这部电影的机会。对这些人和其命运的认识,深深地镌刻在小皮德的脑海中。
从小他就嗜书成癖。成家后皮德有一次画了几幅他的儿子马尔金在读书的画。画家说这些画反映出他自己读书的经历,他也是这样读书的:
“起初他读起来很困难,但慢慢地按音节读着一个一个的字,逐渐书吸引了他,他已经不能离开书了。就一个字一个字顺利读完一页又一页。突然书在孩子面前打开了不熟悉的有趣世界。看了一本又一本。作者生动地告诉他曲折离奇或真实的故事。海盗们、割白人头皮的印第安人、吃心地善良的传教士的野人使他感到恐怖;《一千零一夜》使他高兴;和古利凡尔在一起他到了矮人国;乘现在可以称之为古老的宇宙飞船飞到月球上;环球旅行了8O天。他将与罗宾·胡德一起斗争;为奥利弗·托维茨不幸的童年而痛苦;笑匹克威克先生的古怪行为,与盖克力皮尔·非纹一起溯密西西比河而上;好兵帅克使他笑破肚子;在神秘的伦敦浓雾中他和福尔摩斯一起追捕罪犯,这使他起鸡皮疙瘩。马金·安迪生·涅克斯的《征服者贝利》告诉他丹麦工人运动的产生。丹麦作家汉斯·凯尔克的《短工》、《渔夫》及汉斯·萨尔菲的《失踪的官员》伴着他到了成年。但是现在他必须学会看这第一本书。现在是他很难坐得住的时候。是的,他已经识字了,但他还是个淘气的孩子,还没有成为知识分子。”
当皮德知道了他的有关“读书范围”的谈话将被引用到一本新书上时,他补充说,对他的成长产生很大影响的还有狄更斯、马克吐温、海涅的作品,他曾读过俄罗斯经典作家的作品,这些作品他很感兴趣并得益匪浅。而后吸引他的是伊里·伊利夫和叶夫盖宁·彼得罗夫的书。
皮德虽然是独生子,但他没有感到自己是娇生惯养的宝贝,他的性格中最主要的特点是真诚和质朴。皮德很早就开始画画,他是这样说起他最初的经历的:
“像所有儿童一样,我画的房子、人、树、马,自然会引人发笑。记得我的叔叔笑我的‘作品’的时候,我很委屈,要知道我所花的劳动不比著名画家画圣母像时少”。
尔后,皮德明白了用这些笔法恰恰是对的,可以逗人发笑。他完全自觉地运用这些笔法,画出画来嘲笑他的朋友。幽默的皮德不是突然就成为漫画家的。
“还在学生时代我就认为漫画有惊人的力量。我曾经在教室的黑板上画过某个学生或教师。我通过观察,画出这个人的突出特征和他的惯用姿势及面部表情。这不仅引人发笑,而且刺痛了被我画的人。在那时漫画已成为我的武器。但是,真正成为政治讽刺画家是在西班牙内战时期。法西斯匪徒犯下了骇人听闻的暴行,我努力抨击他们,试图揭示正在发生的事情的实质。”
这使皮德享有国际声誉,他分析了漫画的本质:
“漫画意味着夸张,虽然常常被理解为失真,可是我画的漫画从未失真,我用了夸张手法。应该使观众看了漫画即了解画家画这幅画时所要表达的印象。画家用黑色细线条在白色的纸上敏锐地抓住事物的外形,但画出来的画比实物要小得多,当然比起实际事物来给人的印象也要小得多。应该用其他方法弥补。画敌人时,所画的不仅是他们的脸,而且能揭示出他们所奉行的政策,那么这幅漫画是成功的。比如你要画资产阶级或者社会民主主要政治活动家,你在画上画出他们自满、肥胖、不招人喜欢的形象,那么漫画反映出的不仅是肖像特征,且画出他们的政策。他们之所以胖起来,是靠选民养活的。相反,例如另一个政客外表消瘦,可以利用他瘦,揭示出他奉行的政策使劳动人民贫困和挨饿。
“漫画家应该时时想到,画应该比照片更像原形。
“画漫画不容易,线条和炭笔不会帮助画家,有些画家说‘漫画毕竟是漫画,用不着像原形。’这就错了。事实上假如画得不成功,换句话说,不能一箭中的,那就不成其为漫画了。”
在学校里,皮德的学习成绩很不错,所有学科他都学得轻松,最喜欢的当然是图画。看见小皮德在课堂上偷偷地画画,教其他课程的老师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有的老师还叫皮德到黑板上去画些逗人发笑的画。
15岁时皮德到了柏林。墙上和栅栏上的奇怪标记使他惊讶,他问姑母,姑母告诉他:“这是那个渴望打仗的党的标志。假如这些人取得了德国的政权,战争就不可避免了。”
当时皮德没有想到,他将不得不无数次地画带有可恶 字的反法西斯漫画。
这年夏天少年皮德到了德累斯顿。对德累斯顿绘画陈列馆的参观,使他留下了终身难忘的印象。他在那里首次看见了拉斐尔的西斯廷圣母像,圣母像的本身没有强烈吸引住他,使他惊讶的是老年参观者对圣母像的欣赏。多年以后,他再次看见了这幅油画和其他许多陈列馆的无价之宝时,他发觉自己也像德累斯顿老年人一样,目光不能从这幅天才作品移开了。
中学时代的最后几年,他晚上到艺术学校学习,毕业后一年,他进了哥本哈根皇家艺术学院。他是用功的学生,认真地完成全部作业,可是未来的漫画家不喜欢神情呆板的模特儿,闲暇时他常在街上和公园里面速写,把行人和坐在长凳上谈天的人画下来。
1934年皮德和艺术学院同学们一起作了一次全德自行车旅行。虽然德国使青年们觉得别具一格的美,但旅行却给人留下忧郁不安的印象:到处飘扬着 字旗,街上是一队队穿褐色制服的纳粹分子。犹太人开的商店橱窗被砸坏或者被查封,不能作买卖了。在德国南方各城市的交通要道,旅行者可以看见犹太人禁止入境的标语牌。
日本少女漫画家神尾叶子
日本著名漫画家高桥留美子
日本著名漫画家車田正美
日本著名漫画家鸟山明
日本著名漫画家贞本义行
日本少女漫画家冰川京子
日本少女漫画家成田美名子
老一代少女漫画家:美内铃惠
台湾著名少女漫画家李崇萍
日本漫画家木城雪户